都说贵林山水甲天下,对于从小生长在群山环绕的牯牛村的人来说,却一点没有这么觉得。
原因无他,群山遮蔽的牯牛村像是坐落在一个大坑中,只有一条狭窄的土路通向外界,对于外面的人来说,看这样的景色感觉是很新奇,但也仅限于看看,丝毫没有往里面来的想法。
渐渐的,青壮年选择外出务工,留守的儿童和老年人多了起来。
吴明就是留守儿童中的一员,年仅八岁的他倒没有那么渴望外面的世界,牯牛村层峦叠嶂的山头以及中央那片牯牛湖(说是牯牛湖但就是一大水潭)对他来说都是玩耍的好去处。
然而最近在爷爷面前,吴明感觉自己的童年似乎不像其他人那么无忧无虑了。
“爷爷,我要坚持不住啦!”
“再坚持坚持,马上就半个钟了。完成了奖一把花生。”
“两……两把!”
“唉,行吧!”
老者无奈地点点头,薅了一把下巴上的长须。
吴明嘻嘻一笑,随即再次屏气凝神,虽然马步依旧扎的摇摇晃晃,但好歹姿势是标准的。
这也是爷爷要求他务必做到的修行要求。
几分钟后,吴明坐在地上,笑嘻嘻地搓着花生红色的外衣,不时高高抛起一颗往嘴里扔。老者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欣慰。
“不错,这次气息很稳没有乱。以后也要像今天这样子练,听到没有?”
吴明听到这话后本想说些什么,看到爷爷手中晃动的藤条后咕嘟一声,和花生一起咽了下去。
一会功夫,吴明站起身,拍打着身上的碎屑,当拍到自己胯部的时候眉头一皱,苦着脸看向自家爷爷。
“爷爷,我自从练站桩之后小鸡鸡好像越来越大了,好不方便啊!”
老者上前拉开裤带瞅了一眼,面露诧异。
‘好像还真是,这小子才几岁,就这么大了?真是站桩练的?我小时候练怎么没这感觉呢?’
老头心里嘀咕了一句,伸出手拍了拍小孩头顶。吩咐道:
“待会你去小卖部看看有没有城里人穿的那种裤子,紧一点,可以包起来,就不会缀着影响你玩了。”
“嘻嘻,爷爷最好了!”
“行了,去玩吧,别忘了去你李婶那看看裤子,否则你自个儿难受。”
“行,知道了!”
话还未落,吴明就嗖的一声蹿了出去。老头摇了摇头,背着手走到里屋。望着挂在墙壁上暗沉古朴的八卦盘,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唉,还要教下去么,这小子学屏息、站桩学的这么快。可又有什么用,随他爹去外面过兴许会活的更好。可是让传承断在我这一代…我…我不甘心啊!”
老头念叨着,手指不由自主地扯下两根长须,痛的他嘶了一声。摇摇头,将思绪压下心底,抄起一块抹布小心地擦拭起墙上的古物。
……
吴明脚下生风,沿路看到熟悉的小伙伴通通绕了过去,原因无他,平日和村里孩子一起在湖里游泳玩耍的时候,吴明老觉得自己下面那么大一坨,在同龄人里是十足的异类。
此时年仅八岁但心理早熟的吴明心里已经对排他性有模糊的概念了。
眼下去小卖部买裤子这件事,他更不想被其他人知道。
很快吴明跑到了小卖部。
说是小卖部,对于这个山里的村子而言,这样一个小卖部相当于是百货超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