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们来说,被性欲完全占据大脑无法思考远比片刻的清醒来的好过。
“呜哇……不要,担心……我会放了你们的……嘶……嗯啊……起不来”
失去引以为傲的魔力,手脚都被能联动下体与子宫的刺激限制着,松松垮垮的拘束看似给少女留下了活动的空间,仔细一想又是如此的天衣无缝。
洋相百出却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几道略有期待的求救目光也黯淡下来。
奴隶们的细微变化没能掏出白雨的洞察,屈辱而无助的泪水再次顺着脸颊滑下。
“咿哈……为什么,又,动起来勒……呜,哈……”
“嗯哼,毕竟是不优雅的姿势,设置一点惩罚也没什么不对吧?你说呢,白雨酱!”
逐步放弃了可笑的自尊,瘫在地上的白雨费劲地蠕动身体往前爬着,后庭的拉珠也开始欺负未经开发的嫩肉,惹的她一阵不适的同时,又带来一种仿佛是当众被打屁股的屈辱感。
倒在地上的体位进一步压缩了下体的空隙,使得少女的各个私处被道具玩弄的更加舒服。
艰难地靠着墙爬了起来,地上的淫水刻画出白雨努力的痕迹。
跨过这段人生中最为艰难的距离,脖子往前一伸,金色钥匙自动接合进锁孔后,除了穿在奴隶身上的皮乳罩与带着三根短棒的皮质内裤,房间内所有的拘束都松开了。
一连串的磨难随着锁扣松开的声音,尽数化为虚无缥缈的能量注入少女的体内。
即便松开了束缚,依旧麻木胆怯的奴隶少女没有立马逃出牢房。
侧着身体靠在墙边的白雨忍着紧缚感满满的身体大口地喘息着,也望向了剩下的铁栏杆大门,努力使用垂在乳房上的钥匙,便是她现在能做的全部。
……“不要……你这个阴阳人……快放了我……呜哇!哈……这里是……唔,终于!”
乳汁工厂内有些破旧的木制天花板给予了醒来的圣女最大的慰藉,似曾相识。
躺在床上扭了两下,封锁下体的贞操带内传来了熟悉的粘滑感。
不用想,这精神世界里的一夜春梦,又以分泌淫水的方式滋润着不愿承认快感的伊琳。
转头一看,旁边的桌上摆着一大堆原材料与药剂,桌前的小萝莉似乎在捣鼓什么。
“呀,醒了嘛?看起来伊琳姐姐在梦世界里玩的很舒服呢!”
“舒服个鬼,真是气死了!”一想起世人加持在自己身上的各种荣誉,伊琳实在是开心不起来。
她堂堂一个人类史上最强的圣女,先是自大玩脱被困在这身起了个花里胡哨名字的蓝白拘束裙装中,为了不被魔族发现只好去色诱这个还在用不妙眼神看着她的紫毛萝莉不说,连每次睡觉休息都要被内置在整个拘束套装里的机制操控自己的梦境欺负。
“怎么啦,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我们的圣女大人似乎还没缓过来呢!”一个翻身迅速滚到床上,玉露延髓带来的药力暴涨危机褪去后,斯卡蕾又露出了原来那副模样。
“没,没什么!”对过分亲密行为依旧厌恶的伊琳转过身不想理睬对方,她又怎么可能把愈发羞耻的梦世界经历分享出来呢?
只是那副欲盖弥彰的神情,似乎骗不了压在她身上的小色鬼。
“不对劲哦,姐姐在藏什么小秘密吧!”
“哪有什么小秘密啊!还有,别用那种称呼叫我!”
“明明上次都说了,为什么伊琳姐姐这次就不肯说!”严密拘束下的伊琳又怎么可能斗得过认了死理的小萝莉,讨厌又不得不依靠的那张脸又钻进了自己的视线中。
摇晃着的呆毛甚是可爱,配上那撅起的小嘴,谁又会觉得这样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会是什么最顶级的炼器师呢?
正如没人会觉得被人牵着锁链到处走的窈窕女子会是人类顶尖战力的圣女一样。
“上次……那是上次啊!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不就是做了个春梦吗?”
“不是……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上次的噩梦还算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