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虞微年略有诧异,这种?疯狂却又大胆的行为,可不像柏寅清能做出来的事。可嘴中滚烫的温度,占有欲十?足的扫荡,都足够说明,这一切不是幻觉。
柏寅清像一匹被饿久了的兽,湿热舌肉不住往口?腔深处横冲直撞,大掌托起虞微年的后脑,他全凭本能卷吃着虞微年的舌,搅得水声黏腻响亮。
四周并没有墙体,唯有护栏,虞微年几乎没有任何可以倚靠的地?方。他只能仰起头,将身体全部重心落在柏寅清身上。
他像有些站不稳,腰肢下塌,形成?一个漂亮的弧线。而柏寅清也迅速俯过身,捞着他的腰身吻他。
哪怕在酒吧如此昏暗混乱的光线下,也能看清那不小心裸露在外的一小截腰身,皮肤白腻紧致而富有弹性。冷白细长的手指搭在男人宽阔的肩头,指尖微微蜷缩着,透出难言的色气。
难怪这个冷面男人会?如此失控,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忍住。众人不约而同?如此想。
但柏寅清也不是全然失去理智。
在柏寅清忘我深吻时?,他敏锐察觉到一侧有人想偷拍,宽大手掌先一步挡住虞微年的脸。
另一手扣着虞微年的后脑,柏寅清微微侧首,舌肉继续舔舐吞吃着另一根软舌,发出啧啧作响的声音,目光却带有凶恶的警告,冰冷阴郁的面庞溢满野兽般的占有欲。
浓烈的独占欲与侵略性,与这张清心寡欲的冷淡面庞形成?剧烈反差。
那人被看得心惊,他不敢再偷拍,更不敢窥探,匆匆离开了这里。
柏寅清吻得愈发重了,舌肉被齿关厮磨舔咬。虞微年下唇一痛,轻轻哼了声,眉尖微皱,一把把柏寅清推开。
“嘶——”
虞微年抚了抚唇瓣的伤口?,带有许些血迹。他抬眼看向柏寅森*晚*整*理清,克制冷淡的俊容变得面目全非,脸上写满贪婪的欲望。
“你这是什么意思?”
虞微年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血迹。这个极其普通的动?作,由他来做却极其性感?。
柏寅清看得很有感?觉,他喉结滑动?,朝虞微年走近两?步,一言不发地?垂下眼眸。
虞微年像发现新大陆一般,饶有兴致地?看着柏寅清。刚刚还凶得像匹狼,先是强吻又是宣告主权,现在却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狗,连看他都不敢。
柏寅清静静凝视着虞微年,幽深眼眸装满狂热。真是奇怪,明明看起来那么冷,体温却那么热。
就像是一捧……只会?为虞微年燃烧的冰。
周身音乐声流动?,他们却寂静无声。片刻后,虞微年抬手抚摸柏寅清的脸,柏寅清顺从地?弯腰低头,将侧脸贴在虞微年的掌心。
这种?讨好的行为确实取悦到了虞微年,他看起来心情很好,随后,把柏寅清推到一旁的圆柱上。
“你的吻技太差了。”
鼻尖相抵,湿热气息交缠。
虞微年按着柏寅清的肩膀,让柏寅清站在较低一截的石阶上。唇瓣相贴,就着这个居高临下的姿势,吻了进去。
比起柏寅清那全凭直觉本能的亲吻方式,虞微年的吻技娴熟且灵活。柏寅清喉结不住滚动?,吞咽着混合彼此的唾液,他一直在望着虞微年的脸,眼底有浓郁到难以自控的悸动?。
柏寅清似是想占据主导权,却被虞微年控制欲十?足的眼神逼得打消想法。
颈侧青筋蜿蜒浮动?,呼吸沉沉灼热,这种?感?觉实在难捱,他竭力忍耐侵略的本能,像一只亲自断去爪牙的猛兽,自愿归顺于?另一只雄性。
昏暗角落里,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虞微年缓缓分开相贴的唇瓣,唇角牵出一道暧昧不清的线,又倏地?无声断开,拍打在唇畔。
他像奖励听话的宠物?一般,安抚地?扣住柏寅清的后颈,声线微哑。
“这才叫接吻。”
……
最后一层遮挡被撕破,柏寅清不再掩饰自己,他像接吻上瘾的患者,不断地?追逐虞微年的唇。
虞微年头一回见这么爱接吻的人,没办法,他们只能转移阵地?,前往附近的酒店。
这段时?间他一直帮朋友宣传酒吧,方便起见,直接在酒吧附近开了间套房。回酒店的路上畅通无阻,唯一是阻碍便是,身边过分粘人的柏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