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热水被放在床头,另一个空盆子则位于?膝盖中央。柏寅清一边帮虞微年倒出来,另一边娴熟地?帮虞微年擦拭身上的汗水。
虞微年低头盯着手指发呆,表情懵懵的,好?像还没回过神。
他?很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仿佛是一只弱小可怜的小羔羊,表情纯真又脆弱。
身上里里外?外?被擦拭了个遍,但一部?分比较深,柏寅清必须多搅一会儿,之后还要探进去多角度检查,直到下方盆子的滴答声?结束。
等到这些流程结束,虞微年以为他?终于?可以睡觉休息了,他?又见柏寅清拉开?抽屉,取出许多小瓶子,打开?一看,是散发淡淡香气的乳霜。
虞微年瞅了一眼,没听过这些品牌名。
柏寅清解释:“是实验室特殊调配的。”
“……”
说到实验室,虞微年下意识想到柏寅清的那?些药。
在国外?实验室特殊调配的、压制杏欲的,目前没有公开?面世?的神秘药物……
柏寅清见虞微年眉眼绷紧,他?继续解释着:“特殊调配过后的膏体,珍贵药材浓度更?高,效果也更?好?。”
虞微年吓一跳。
以柏寅清现在的疯狂程度,他?还以为特殊调配的药物具有特殊功能,比如涂上去会发情之类的。
膏体遇热即化,清清凉凉,倒是有些舒服。不?过现在虞微年尚处在余韵之中,任何刺激都受不?得。
只是这样的微凉温度,都叫他?眼尾湿红,沁出许些热泪。
柏寅清凝视顷刻,趁虞微年阖目休息时,将他?的泪水舔舐干净。
虞微年皱了皱眉,倒也没多说什么。他?早就知道,柏寅清对他?的体液具有非同寻常的狂热。
从前柏寅清也爱舔他?,可他?嫌弃黏糊又痒,总是不?让柏寅清舔。之后柏寅清便会露出一副有些黯然?受伤的表情,仿佛他?做了一件极其伤人?的事。
潮红脸蛋被舔得热乎冒白气,虞微年嫌弃极了,他?脸白洗了。他?一把把柏寅清的脸推开?,不?带什么好?脸色道:“刚做完就舔?你这瘾也太大了吧。”
“你说实话,你真没皮肤饥渴症之类的毛病?”
虞微年只是随口说的,他?没看见,那?张冷淡的脸倏地?一僵,又出现丝丝缕缕的、微不?可查的裂缝。
柏寅清:“如果我真的有呢?”
虞微年没有当真:“真有的话就有,反正也不?影响生活。”
他?用含着水光的眼睛,轻轻扫了柏寅清一眼,“反正都是我吃苦,不?是吗?”
柏寅清轻轻蹭了蹭他?的眼尾:“你不?是也喜欢和我上床吗?”
虞微年一脸荒唐,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你觉得和我上床舒服,所以哪怕腻了我,也没有马上提分手。”柏寅清舔去虞微年眼角的泪水,“因为我在床上很好?用。”
“……”
这话说得诡异,仿佛虞微年把柏寅清当工具使似的。但他?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因为他?先?前就是这么想的。
要不?然?,在柏寅清提同居以及跟踪他?时,他?肯定当场就提分手。之所以能一直忍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们在床上很合拍……
就算这样,柏寅清也不?至于?将“优势”放大到极致吧?
更?让虞微年惊讶的是,柏寅清居然?全部?知道。
“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是想跟你上床?”他?脑中闪过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很合理的想法,“所以你才把我关……把我带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