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还是被干醒的。
在反复叠加的快感中?游走,虞微年又爽又害怕。他总觉得已经抵达极限,可柏寅清总会给他带来新一轮的、更加可怖的体验。
当?时?意识昏沉,现在回忆起来,他都觉得这日子过得太银乱。
柏寅清,你?可真行。
虞微年又是觉得荒唐,又是觉得好笑。他居然也会有?这么一天,被干成“性冷淡”的一天。
“没意思。”
虞微年只一句话,便让这群人面色大变。杭越见他的确没有?兴趣,便颔首,让人把他们带下?去?。
“没事,之?后还有?别的。”杭越说,“这批质量确实一般。”
江臣景:“长得还没我可以呢,微年你?说是吧?”
他笑着凑过来,却被一掌推开脸。
虞微年没空嬉皮笑脸,随口应了声。
他不想唱歌,也不想喝酒,桥牌倒是可以打一打……但现在这群人中?,没有?玩得特别厉害的。
虞微年拿出手机,给雷蒙发了个消息。雷蒙一直是他的桥牌搭子,打牌技术很好,人也会来事儿,他挺喜欢的。
雷蒙:好嘞哥!我马上到!
雷蒙:对了,之?前你?放我这的车子,我要给你?一起送回去?吗?还是老规矩,让杭哥帮你?保管。
虞微年视线定住。
“怎么了?”杭越见他表情不对,关切地问。
虞微年这才缓缓抬眼?,看向杭越。
他之?前一直想,谁还有?可能碰他的车子。
他有?时?喝酒后不能开车,又懒得找代驾,会随便在附近酒店对付一万,车子则交给雷蒙处理,有?时?候也让雷蒙帮忙开去?保养。
由于虞微年车子太多,有?时?候他自己都记不清哪辆车在哪里。雷蒙也不敢在这种小事上打扰虞微年,所以多数情况下?改问杭越。
这样?一来,帮忙处理车子的人,又成了杭越。
但其实能碰他车子的,还是就那么几个,无非是亲朋好友。
“没什?么。”虞微年收回目光,到底没有?多问。
他不可能因为?这种没有?影儿的事怀疑朋友。
杭越能察觉出虞微年情绪与反应不对,他道:“真没有??还是说,你?还在烦心??你?放心?,阿姨最近在处理柏家的事……”
说到这,褚向易就来兴趣了。他迫不及待凑近:“微年你?嘴巴真够严的,你?那疯狗前男友居然有?性瘾!我的天呐。”
虞微年一脸迷茫:“什?么?”
“你?不知道吗?”褚向易看他表情,好像真不知情,“怎么可能?他没跟你?说过吗?好像刚上高中?就得了……之?后还因为?这事儿休学过,他爸把他送精神病院了。”
“那精神病院出了名的吓人,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后来他怎么出来的也不知道,反正取消了留学计划,改国内高考了。”
“可能是他爸担心?他出国后,不在眼?皮子底下?,会做一些伤风败俗的事?”褚向易也是猜的,“听?说还是重度的,以现在的医学条件,根本没办法治。他平时?吃的那些药,副作用也特别大……”
虞微年确实第一次知道这种事。
“我确实看到过他吃药。”他顿了顿,柏寅清和他说,那些都是维生素。
尽管虞微年没有?相信这个说法,但他也没有?往这个方向联想。甚至因为?柏寅清异常旺盛的杏欲,他还以为?这药是壮阳药。
药物有?很强的副作用,柏寅清却不加节制地吃?他之?前一直喂柏寅清,柏寅清神色如?常地吃,显然一点都没把这剂量当?回事。
虞微年问:“这种药吃多了会怎么样??”
“好像会死。”褚向易说,“他现在就在医院里待着,后遗症挺严重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我托人问了问,这种药长期吃,量堆积起来,真会闹出人命。”
江臣景:“按疗程吃问题不大吧?谁会那么蠢乱吃药,这不是自己找死。”
那种混乱的、让人迷茫不解的感觉又来了。所以虞微年当?时?喂的药,等于是慢性毒药,柏寅清知道,却依然顺从地张口。
这给他一种错觉,哪怕他喂的是真毒药,柏寅清也会毫不犹豫吃下?的错觉。只要是他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