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现在边境冲突,战乱动荡的阴影始终未散,医疗体系作为社会基本保障的一部分,至少也应该占据财政支出的12%,而在亚尼娜帝国,在边境有战事的情况下,医疗方面的支出居然不足5%,多余的部分全部被放到了基础设施建设,比如城墙的翻新加固上了。
算了……不和同事说了,还是去找表姐说八卦吧。
这个除了表姐再没有任何一个人懂她的世界实在是太萧索了。
。
新家内。
鹤知舟买的是独栋小别墅,算上地下共有四层,宋礼玉刚在门口签收了鹤知舟新买的床,就远远看见了鹤知舟的飞行器。
鹤知舟显然也看见了他,飞行器落在私人停泊站,舱门打开后就匆匆向他这里走来。
“宝宝。”
他穿着正装,手上提着个格格不入的小猫方巾包裹的盒饭,走路的幅度带动军装披风扬起。
一个拥抱落下。
他轻轻抱住了宋礼玉。
宋礼玉回头问他,称呼是客气疏离的“骑士长”而非“兄长”。
鹤知舟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嗯。”
他抬脚跟上宋礼玉的脚步,才恍惚地想起来刚才的一切的不对劲。
宋礼玉很听话很乖的,他已经强调过不能再叫他“兄长”了,宋礼玉不可能还一直称呼他兄长。
寝宫外,圣骑士团站立着,整齐划一地对宋礼玉行礼,与刚才发生的事一模一样。
不一样的是,这次他身上没有那奇怪的触感,唱诗班的赞美歌响起的时候他正规规矩矩地站在宋礼玉身侧,而非颤抖着连双腿都无法分开。
城堡的大门打开,外面是仰望着公主的国民,巡游按照计划进行,在鹤知舟认真安排仔细检查下没有出任何岔子。
唯一出岔子的是骑士长本人,他在公主的身侧走了神。
刚才的那一切……都是梦?还是他脑中的幻想?
鹤知舟不确定地猜测。
在认识到自己喜欢公主后,他真是愈发银荡了,居然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前对着公主想入非非。
鹤知舟很小幅度地蹭了一下宋礼玉的掌心:“如果这样算欺负,平时你可以这么欺负我的。”
宋礼玉喜欢似笑非笑地调笑他,喜欢凑在他身边看他不知所措紧张脸红的样子,偶尔还会露出类似恶作剧得逞一样灵动狡黠的表情。
鹤知舟并不讨厌这样的宋礼玉,他也很希望自己能让宋礼玉高兴。
这比唇畔带笑,眼底却一片寒凉的宋礼玉好多了,他看着虚与委蛇的宋礼玉会觉得心疼难过。
总觉得自己没能保护好宋礼玉。
鹤知舟白色的短发随着他的动作蹭到了宋礼玉的手指尖,软软的。
宋礼玉看上去有点出神,动作都顿了半天。
而后,他轻轻抓住了鹤知舟的头发,将对方微微往后拉,手抵着对方的后脑勺,抓着鹤知舟亲了上去。
唾液之中也是有信息素的,只是很微量,宋礼玉又难得亲得温柔,鹤知舟只感觉到了如同微风一般轻轻拂过鼻尖的柑橘气息。
像是幼猫尖尖的小爪子,在他的心尖上钩了一下。
鹤知舟先是笨拙地想回应,而后渐渐因为这奇怪的感觉自顾不暇。
他想换气,但宋礼玉的动作虽然温柔,却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间,他一退再退,最终被宋礼玉抵在了沙发上。
大脑开始混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