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没有录像的时候,风铃应该不会认真遵守规定,这几天可能只是风铃特意录制来交任务的。
王鹿很快就给了回信。
【我亲爱的风铃,我将命令爱鹿会的商人在四处购买粮草,并运输至龙坞城去帮助你解决困难。
同时我很怀疑你对命令的服从性,你送来的水晶屏幕中只记录了几天的影像,让我无法得知你是否每天都在忍耐。
看在孩子的分上,我会对你宽容一些,我所送去的粮食和药材仅供应给风家使用,我派去的商人会监督粮草和药材的用处,确保每一粒粮食和每一株药材都只属于你和你的亲戚。
——你的君主王鹿。】
王鹿的回信也不客气,直接点名了粮食和药材不能拿去施舍平民,他只想让风铃和自己的孩子能吃得饱,根本不想管龙坞城平民的死活。
为了风铃,王鹿也是又花了一小笔钱,他拿了八个金币叫商人去买粮食和药材,怕风铃节约到她自己头上去,王鹿更怕她带着孩子一起节约,和龙坞城的全体居民共渡难关。
所以王鹿派了几个仆从跟着商队一起去龙坞城,他们会监督风铃对这些资源的使用,不让风铃从中贪污一点。
如果让风铃从中偷了一斤米去赈济灾民,那都算王鹿的失败。
……
到了晚上,王鹿发现三楼静悄悄的,今天花欣夫人没有安排什么表演,下午和晚上都没有她的憋尿回。
这也正常,毕竟前不久才弄破了一次她的膀胱,那么痛苦的事情,花欣夫人一定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都怪于青!
出乎王鹿意料的是,花欣夫人今晚没有表演,却打扮得和平时表演一样,带着一把小提琴来到了一号雅间。
“主人,妾身向您请安。”花欣夫人对王鹿行了个礼。
“夫人今晚有事吗?”王鹿问。
“主人,妾身想为您提供一次特别的表演。”花欣的态度很是恭敬,上来就要倒贴。
王鹿来了兴趣:“夫人先说条件吧,无功不受禄,你是我们的头牌,我可不能让你免费表演。”
花欣坚持说:“主人,妾身为您表演理应是免费的,如果您不愿接受,那妾身便不敢表演了。”
王鹿只好同意:“那好,不过表演开始之后就由不得你了,做好被凌辱的准备了吗?”花欣夫人走到床边上,脱掉鞋子,随后就坐到了王鹿床上,双腿以一字马的姿势对着王鹿张开。
花欣说:“妾身将为主人演奏乐曲,期间无论主人怎么触碰妾身的身体,妾身都会继续演奏。如果妾身因为主人的干扰而走了音调,那就任凭主人处置。”
“我要操。”王鹿直接解开裤子,掏出肉棒,
花欣夫人在这里当了三年头牌,早就没了来时的心气,即使王鹿平时不欺辱她,日复一日被客人灌酒憋尿的生活也是十分煎熬。
为了赚到钱,她每次表演都要憋到极限,憋着一大泡尿给客人跳舞。
每到表演快结束时,她都濒临失禁,有时候表演遇到有钱的客人,把所有酒水都买下来,那她就必然会被灌到失禁。
她每天都要在客人面前忍羞起舞,时不时就会被迫表演一回圣水喷泉。
这是坏处。
好处就是她每次表演都能赚到不下一金币的巨款,如果被客人灌到失禁,那一场表演她起码能赚三枚金币。
现在花欣已经是明火行省内有名的花魁了,她已经不缺钱了,比起风铃在龙坞城过的那苦难行军般的日子,花欣不仅能供自己和儿子修炼,还能时不时寄些钱过去支持风铃。
花欣夫人真的,风铃哭死。
她转了个身,对着王鹿的肉棒张开双腿,她这一字马的姿势就像是勾引一样,她无视了王鹿那淫邪的目光,自顾自地开始拉起了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