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个……兄长大人……听我解释……”
“我不是……”
真田鸠见把纸巾都塞到他手里,深吸一口气:“…你先处理好自己。”
真田弦一郎欲伸手去挽留,却见兄长大人的手迅速躲避过去,拒绝了他的触碰……虽然他此刻手上沾了血,是不该污染兄长大人……
真田鸠见背对弟弟坐下,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往前调一下座位。
后方又传来切原赤也的惊呼:“副部长石化掉色了!!!”
胡狼桑原制止了他的手欠,抽动着嘴角说:“别碰……会碎掉的。”
真田弦右卫门拧眉看向自己不争气的孙子:“太松懈了!”
真田鸠见叹了口气,感觉大家长估计还以为弦一郎是上火了,此刻正头脑风暴究竟怎么一回事,屏幕里到底哪个才是他找回来的孙子。
【你们抵达了画展的场地,面前的建筑有些老旧,也没有看到检票员。
看了他发现的公告牌才知道,是免费对外开放的,并且作画者应当不是很有名,而且宣传大概做的也不是很到位。
你们像是包场了这个展厅,他挽着你的手臂,和你穿行在长长的走廊里。
你们交错的脚步声撞到墙壁,形成了空灵的回声。
两侧是被光束打亮的画作,你听他跟你述说自己对每一幅画的理解。
“破烂。”
“废品。”
……
“都是垃圾!”
像个恶劣又天真的孩童,这就绝对不是真田鸠见会说出来的话了。
也是要看过,或者说相处过,才能发现真田鸠见和这个人的不同。
但摄像头的你,对自己不了解的事不附和,只看着你能看懂,并且也更加感兴趣的……你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而他对这一点也很满意。
他全然忘了自己带你来的初衷,是想要和你一起逛画展。
最后你们挑在画廊最深处的长椅上坐下,背后是一副色调压抑的抽象画,像一个人沉入海底前,最后的挣扎与呐喊。
他的五官被涟漪分割成无数浪花,又重新拼凑在一起,也像颜料在湿润的纸上,晕染开的不规则图像……
或者。
暴风雨之间,一场饱含爱意的独舞。
考虑到画展的附近没有商店可以购买食物,你通常不吃午饭,但是担心他会肚子饿,于是特的给他带了面包。今天早上见面时,他也的确是什么东西都没准备。
他挑剔地接过你递给他的干巴面包,还是勉强地撕开了包装袋。
他分给了你一半:“一起吃吧~”
你没有拒绝他的好意,于是你们一块坐在灯光压的很暗的展厅里,分食一块面包。
从身后打过来的光,将脚下的影子紧密连接在一起……】
“真田鸠见饭后也吐东西,这个人吃的一点也不勉强,果然宽特罗才是……咳!吧!”
“这个人的穿衣风格更像……咳!果然还是他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