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珚珚,我错了。”
听到男人主动认错,姜从珚有点惊讶。
以男人骄傲自我的程度,要他认错很难,此刻他说自己错了的话,不算多严肃,却是个态度。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姜从珚细声说。一说话嗓子就疼,都怪这狗男人。
拓跋骁怔了一秒,紧接着反应过来,手臂收得更紧了些,紧紧搂着怀里的人,低头俯身,“你要我说多少遍都行。”
“珚珚,我错了。”
“珚珚我错了,别气了,别赶我走……”
姜从珚:“……”
男人声音不停,一句接一句,说的话越来越没骨气,她眼角抽了抽,他现在的表现还是那个睥睨狂傲的漠北王吗?活像一个无赖,还是那么大一只无赖。
看他认错态度积极,说了这么多好话,她心里的气还是散了些。
虽没那么气了,但她不想男人太得意,尤其在那事儿上,他实在过分,该趁机给他点惩罚。
姜从珚垂下眼睫,抬起酸软得几乎没有任何力气的手推他,“你去王帐睡,接下来半个月不许碰我。”
她本想说一个月的,又觉男人不可能忍这么久,便只说半个月,可能半个月他都不愿意。
果不出她所料,男人听到她的话立时皱起了眉,将她松开了些,不赞同地看着她,“半个月?”
“嗯。”
“不行。”
姜从珚冷着脸不说话。
拓跋骁咬了咬牙,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七天行不行?”
姜从珚:“……”
买菜呢,讨价还价的。
“既然王不是真心认错,那就算了吧。”她幽幽地说,长睫垂下,轻轻盖住瞳仁。
拓跋骁:“……”
他发现自己实在拿她没办法,确实是他理亏,又见她一张小脸还红通通的,眼神不似平时精神,浑身透着无力的病容,瞧着可怜极了,心中顿生出些怜惜来。
“行,半月就半月。”拓跋骁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姜从珚这才抬眼看他,男人脸上满是郁闷,哼,他害自己生病难受,叫他憋几天怎么了。
“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拓跋骁变了脸,“你只说不让我碰你,没说连睡都不能睡在这里。”
“……那我现在把这条加上。”姜从珚也决定耍无赖了。
拓跋骁:“……”
还带临时变卦的。
姜从珚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两人对峙许久,最终还是她精神不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你出去,我要睡了。”她推开他胳膊躺了回去。
拓跋骁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吃完饭再睡。”
一天多过去,就喝了点水,什么也没吃。
他先前想等她睡醒吃,不想她居然病了,一直睡到现在。
他不说姜从珚都没想起来,身上因为发热酸痛难受,头也晕乎乎的,她一点儿没感觉到饿,就算提到吃饭她也没有胃口。但她却没任性,是该吃点东西,不然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