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令心跳陡然加速,刺激得她想要逃离。
“你为什么躲着我?”
仔细听,他声音里除了不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温令心虚,“我没有躲。”
“是么?”
轻佻的尾音像钩子一样吊着温令的心神。
她垂眸“嗯”了一声。
见她不承认,傅汀尧也没有逼她,放了手,先一步走出浴室,走了一步又停下,转身朝她努努下巴,“既然没有躲着我,那帮我煮碗面总可以吧?”
对上他直视的眼睛,温令避无可避。
她微微叹了口气,“好。”
一碗再简单不过的阳春面,上面撒了几粒葱花。
温令只是交个任务而已,她厨艺不算好,尤其是中餐。
她虽然喜欢吃,可不会做。
家里厨师做的和中餐馆的味道也不一样,唯一念念不忘的是小时候有一次陪妈妈回江南,吃上一碗阳春面让她记忆至今。
回来后她偶尔让厨师做,却始终做不出那家店的感觉。
她为了偶尔能解馋,求着温母向老家人讨要方子,温母没办法只能托人去那家小店要了制作方法,后来温令跟着方子做了无数遍,才能做成这唯一拿得出手的厨艺。
傅汀尧也没想到这再简单不过的一碗面能这么上头,一碗下去竟然意犹未尽。
“再做一碗吧?”
温令却无情拒绝,“晚上吃多了积食。”
傅汀尧得寸进尺,“那明天早上?”
大概是因为记不起以前,眼前的傅汀尧似乎多了几分少年气,棕色的瞳仁期盼地看着她,让她没有力气拒绝。
一个“好”字就这么说出了口。
傅汀尧抬手摸了摸法定,笑嘻嘻问,“你对我真好。我们以前到底什么关系啊,真不是男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