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西尔斯已经迅速换上了一套作战服,拿起通讯器往外走。“我马上紧急集结。为什么会这么突然,是七皇子提前下手了吗?”
“不是……事情比较复杂。七皇子不仅没能对虫皇下手,可能还成了受害者。”
面对这样戏剧性的转折,艾弗雷特也很头痛,“长话短说。七皇子佩里现在就躺在皇宫内,被他的雌父米科尔森上将打晕了,目前生死未知。”
西尔斯缓慢消化着这些爆炸性的消息,“这么说,这场权力的争斗中,第三军团第一个出局了。”
“光选会的第一收割者罗萨也在那里。现在看来,他跟他的雄父肯定不是一条心。”
“他去那里干嘛?”
“不知道,所以我也咨询了一下我们军团的医生。”艾弗雷特招了招手,一个熟悉的雄虫出现在了屏幕的另一端,“好久不见,西尔斯上将。”
是柏斯。他依旧带着那副黑色的圆框眼镜,冲西尔斯挥了挥手。
这么多年,他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好久不见。”西尔斯冲他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上将,你听说过大脑置换手术吗?”
什么?西尔斯皱眉。他对医学了解甚少。
“这是一种最高级别的神经外科手术。几年前曾经在动物实验中获得过成功,引起了轰动。换句话说,如果能够将即将死亡个体的大脑移植到血缘相近的年轻个体当中……”
“柏斯,你说的太多了。”艾弗雷特将喋喋不休的小眼镜柏斯推开,重新占领了屏幕,“总之,我们怀疑虫皇可能并不想死。”
“之前的想法可能都是错的。第二军团和第三军团斗到了最后,赢的却是皇家护卫队。我们得重新审视,现有的势力和他们的目的。”
“但现在皇宫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我觉得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赶到那里。”
“你是想用……”西尔斯立刻明白了艾弗雷特这么着急找他的原因。
“伊厄森号是帝国内最快的星舰。”艾弗雷特冲屏幕另一端的西尔斯笑了笑。“幸好还有你,和伊厄森号。”
西尔斯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但什么都没有说。
“我把伊厄森号现在的星际坐标同步给你。”
“不用了,我能够找到你。”看到西尔斯投来疑惑的眼神,艾弗雷特解释道,“我能够顺着标记找到你的位置。”
标记还有这个作用吗?但西尔斯也没有多问,“那把你的通讯信标发给我,我开一下伊厄森号的降落许可。”
“大概多久能到?”
艾弗雷特根据距离和速度估算了一下,“30分钟之内肯定到。”
“西尔斯上将,等我。”
在艾弗雷特前往伊厄森号的这段时间内,西尔斯除了紧急集结了第一军团所有的兵力之外,将指挥权暂交给了副官奥伯伦。自己抽时间去了一趟医务室。
“我要用精神力驾驶伊厄森号,前往首都。”西尔斯对军医伯恩斯说。
“不行!”伯恩斯都没想就拒绝了,“现在战争才刚开始,你就要拼命了?那后面还打不打。”
“虫皇死了。”西尔斯直接扔下这个炸弹,然后趁着伯恩斯愣神的功夫,在医务室的药柜里面翻找起来,“上次给我用的那个药,还有吗?”
“虫皇陛下死了?”伯恩斯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西尔斯的话,“是被杀死的吗?”
“不知道,死的非常突然,而且非常蹊跷。”西尔斯找了一会儿没有找到,又问伯恩斯,“药呢?”
“你应该明白,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能够立即赶到首都,那以后也不用去了。”
伯恩斯看了一眼上将,打开一个上锁的抽屉,将两支注射药剂交给了他。“等精神力实在撑不住了再用。这东西类似于肾上腺素,只能起个暂缓的作用,治标不治本。副作用还大。”
“谢谢。”西尔斯拿到药之后就不想跟他多说,准备直接离开,却被抓住了胳膊。
“上将,我认真的,你必须得注意一点。”伯恩斯一脸严肃地叮嘱自己最不听话的病患,“还有,你这种情况,要不要跟你的雄主说明一下?”
要跟艾弗雷特说吗?
“不用了。”就算跟他说了,艾弗雷特也没有解决的方法,只会让他更加担心而已。
在艾弗雷特抵达伊厄森号前的十分钟,西尔斯又收到了来自维尔的电话。
“崽崽,出事了。”维尔压低声音,快速地说道,“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刚刚杰森收到了一封通讯,立刻脸色大变。现在已经离开了第二军团的基地,带着恩佐上将正在前往首都的路上。我也要去附近,负责机动待命。”
“你最好不要去。”西尔斯解释道,“虫皇死了。杰森应该是去夺权的。首都星附近或许会有一场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