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靠的很近,是贴在南笙的身上。
南笙在陆时宴要吻下来的时候,侧头的看向一旁。
甚至南笙都不敢想,若是这人要用强,她要怎么反抗。
因为,南笙从来就没有成功过,再一次的两败俱伤吗?
陆时宴的狠戾,南笙清楚的很。
这人的不达目的不罢休,到现在都让南笙觉得毛骨悚然。
但偏偏,是这样的情况下,陆时宴却在缱绻温柔的叫着自己。
南笙是被逼迫的走投无路了。
“你在害怕什么?怕被我一语说中吗?”陆时宴似笑非笑,但字里行间却透着胁迫。
在陆时宴话音落下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陆时宴和南笙都看向了门口的位置。
因为是在套房的最外面,所以门铃并没那么刺耳。
陆时宴没回应,南笙也没回应。
但是门铃的声音一直都在持续。
南笙开始变得不淡定。
她上一世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太了解酒店的一切。
这间是陆时宴的专属套房,若没陆时宴的允许,服务生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
更不用说是按陆时宴的门铃。
当然,这一层不是只有陆时宴一个房间,就算是按错,那么下一秒也要反应过来了。
但现在,外面的人并没停止的意思,甚至门铃的声音变得越发的局促。
是一种不耐烦和焦躁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