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守有时候也挺坏的。
朝溪有一个特别喜欢的盲盒,但是附近那个盲盒都抽走了,只有隔壁城市才有。
裴守怕被人家抽走,提前一天去抽。
他手气很不好,抽了几百,盲盒都快抽没了才抽到朝溪想要的那个。
生日的时候,他带朝溪买盲盒,坐在去往隔壁城市的高铁上时,裴守和他说:“今天请你抽盲盒,前六个我买单。”
“为什么是六个?”
裴守:“六六大顺。”
朝溪有点怕:“要是抽六个也没抽到怎么办?”
“没抽到就下次再抽。”
朝溪很期待。
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他理所应当的觉得自己应该受到优待,老天爷也应该为今天的寿星让步,所以挑盲盒的时候很认真,比写题的时候更认真。
两个人坐在商城外的长椅上抽盲盒。
裴守也装模做样买了一个,但是一直没抽。
朝溪一直抽到第五个,还是没有。
第六个,他有点不想抽了,因为觉得自己手气不好,又有点生气。
朝溪他沉默着看着玻璃橱窗里面的盲盒,半晌没有重新开始抽。
裴守多看了几眼,才发现他眼圈都红了。
朝溪真的有点急,也不是急,就是气自己运气太差。
因为他抽之前在心里说,如果他今年生日愿望可以实现的话,就让他抽中。如果最后一个还是没抽中,那他生日愿望就不能实现了。
他的生日愿望是希望裴守和全家人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裴守慌了一下,故作开玩笑的语气:“有的人这就急啦?”
朝溪偏过头,抬手擦掉眼泪:“没有。”
他平静了一下语气,“算了,走吧,我不抽了。”
裴守愣了:“不还剩一个吗?抽呗。”
“不抽。”朝溪侧过头,越发忍不住,赌气道:“我不抽了。”
裴守哎呀的哄他:“我想抽行不行?买都买了,你抽一下啊,就当为我抽的行不行?”
“都说了不抽不抽,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朝溪一眨眼,眼泪就落下来,他抬手又擦了一下眼泪。
裴守心都软了:“好好的生日,你哭什么?要是真想要,我给你买一个。”
“意义不一样。”朝溪坐在盲盒前哭了一会儿,等情绪稳定一点,才又说:“算了,我手气不好,以后再也不买盲盒了。”
因为抽不到盲盒而气哭的朝溪,完全找不到一点学校那个情绪稳定高冷学霸的影子。
裴守从口袋拿出湿纸巾递给他,顺手揉了揉朝溪的后颈,觉得能被气哭的他可爱又有点儿惹人心疼的孩子气。
“那就不抽了。”裴守当着他的面从窗户上丢下去:“眼不见为净,我们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