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好奇了很长时间,今天终于忍不住好奇心,爬上来瞧两眼。
由枯枝组成的鸟窝里面空荡荡,上面散落三两根羽毛,看起来有小鸟在里面住。
中也看了看洁白的羽毛:
嗯,还是一只漂亮的小鸟。
中也小心地选出一根最完整的羽毛作为收获,又互换般,将提前准备好的大米放进鸟巢,高兴地顺着树滑下来,拿着羽毛,跑向魏尔伦:
“哥哥,快看,我找到了一根羽毛!”
“嗯?”
听到中也的声音,魏尔伦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反应过来,手飞快地抬起掩唇,又觉得欲盖弥彰,飞快地放下,寻找其他理由,
但魏尔伦还没有找到合适东西遮挡,中也已经跑到了他身边,只能强行镇定,假装自然地对中也微笑:
“是在哪里找到的?中也。”
“哥哥,”
中也没有回答魏尔伦的问题,脸上的笑容消失,满脸震惊道:
“你的嘴巴流血了!”
“……好像是的,”
魏尔伦目光不自然地移向其他地方,抿了一下唇,若无其事地道:
“没关系,只是不小心磕了一下。”
“可是你的嘴巴上面和下面都流血了,看起来很严重,”
中也忧心忡忡,想要碰一下,却又担心碰痛魏尔伦,徘徊不定时,转头看到了兰堂,大惊失色道:
“兰堂先生的嘴巴也流血了!”
什么?
他可没有咬兰堂!
魏尔伦错愕地看向兰堂,兰堂面露困惑。
兰堂的唇上的确有一片浅浅的血色,好像是他刚亲兰堂的时候蹭上的,
由于兰堂的唇色偏向失血的苍白,所以,仔细去看时,那点血色的确有些显眼。
魏尔伦的下意识反应快过思考速度,快一步把中也压在怀里,手指大力去蹭兰堂的唇,
兰堂幽幽地看着魏尔伦,没有阻止,也没有出声反对。
魏尔伦终于蹭掉了血色,却发现兰堂的唇被他蹭得充血发红,
这下子,比刚才还明显了。
而中也被他压下怀里后,在最初的茫然之后,开始扑腾了起来,挣扎着要探出小脑袋看他们:
“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兰堂看着有些慌张的魏尔伦,叹了一口气,抓住魏尔伦的手指,索取报酬般在魏尔伦手腕处裸露的皮肤轻吻了一下,
魏尔伦的表情微变,但碍于中也在场,无法开口,只能用目光警告兰堂:
别闹了,中也还在这里等着他们给他一个交代。
“没事的,中也。”
兰堂将中也从魏尔伦怀里“救”出,声音冷静:
“我没有受伤,保罗只是在报复我。”
“报复?”
摆脱了束缚,中也不再乱动,满脸困惑:
“哥哥为什么要报复兰堂先生,难道……”
说到这里,中也的表情变了,紧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