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班女生一见到顾缃,就说:“哎哎你跟贺轻尘怎么样了。”
顾缃:“没怎么样,他在国外。”
“你不知道我们班有个男生有多搞笑,居然信以为真地以为你俩结婚了,刚好有次认识了贺轻尘的妈妈,就提你俩的事套近乎,惹得贺轻尘的妈妈脸都黑了。”
顾缃:“……”
“后来他郁闷地问我,我才告诉他,当时只是开玩笑说扯了证。”
对于这件事,顾缃一向只能含糊其辞,蒙混过关。
薛媚如说道:“贺轻尘的妈妈手持一成集团股份,我听说他们集团最近也在改革,好像是之前投的几个海外大项目都黄掉了,亏损很多。”
有人则道:“就现在这种形势,谁不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聊天时,顾缃却一眼看到贺轻尘的表哥简明晖,当时旁边卡座有人站起来挥了一下手,简明晖便走了过来。他看到顾缃的时候,也微微惊讶,但很快轻轻颔首,算打招呼。
几个人聊了一通,薛媚如提醒:“顾缃,你怎么不说话啊。”
顾缃本来就对这种经济、行业之类的话题没什么研究,她只能说:“我在努力地存钱。”
唐雨琪不住点头:“是得好好存钱,有存款才是硬道理。”
但是薛媚如皱着眉,像是受不了她地说:“你跟贺轻尘谈恋爱,还怕没钱花啊?”
这话多少有些不礼貌,顾缃不想透露太多,只说:“不一样。”
有人说:“我很好奇,他妈妈知道你俩的事后,没有要你俩分手什么的吗?”
顾缃尴尬不已:“不清楚。”
薛媚如道:“我觉得,他们的家门虽然进不了,但是谈个恋爱,倒也无伤大雅。”
“也是,他们那个圈儿,一般人靠近不了。”
“所以啊,能谈恋爱也不错。”
这些话听得人怎么都不是滋味,而且一直绕着她跟贺轻尘的事不放也很无趣,顾缃刚要说能不能别聊这个话题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我表弟家的家门,也没你们想的那么难进。”
扭头看,简明晖站在卡座旁,端着一杯香槟,朝几个人举着示了一下意。
顾缃愣住,他居然帮她说话。
简明晖看着顾缃,笑道:“怎么,不会叫表哥了?”
在几个人诧异的目光里,顾缃只好站起身,低低地叫了一声:“表哥。”
然后再跟大家介绍:“她是贺轻尘的表哥,简总。”
贺轻尘的表哥,姓简!
简家人!
几个人无不惊愣,纷纷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说得太刻薄太露骨……虽然尴尬,但手里赶紧端起酒杯。
简明晖笑笑,也没多说什么,只跟大家碰了碰杯,随后说:“你们慢聊,我和几个老同学去包厢里聚。”
随即交代顾缃:“别喝太多酒,有空我再找你聊天。”
“好。”
……
简明晖等人一离开,有个女生就说:“天啊,他真的是贺轻尘的表哥?姓简的表哥?”
顾缃点点头。
“那刚才我们说的不是都被她听了去?”
有人不安,开始找补:“不过我们也没说错话吧,顾缃。”
顾缃皱着眉,严格地说,确实没算说错,她们又不知道她跟贺轻尘领证了,而且她们说的都是事实,只是不巧被他听了去。
她轻轻地笑了笑:“没事的,反正他也不认识你们。”
“也对,大人物不会记得我们这种小喽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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